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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大嫂乱伦电影 _寻根说字:咬金/谢国芳

咬金

“咬金”的“咬”在益阳话里读ηà,“咬金”一词来自旧时的通俗小说《说唐》《隋唐演义》和相关戏曲中的人物程咬金。

他的大名叫程知节,咬金是他原来的小名。他本是唐朝的开国元勋之一,封为宿国公、卢国公,入选凌烟阁二十四功臣。在小说、戏曲里他是一个像张飞、李逵那样的人物,武功不高不低,且为人风趣幽默,大事不糊涂,而在小事上常常糊涂,爱与人争执。成语“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”,就源于他,因他往往出奇不意,出奇制胜。在益阳,意外的人物出现,让事情出现转折,都可以讲“半路里杀出个程咬金”。他使斧,梦中得高人传授,但他只学了三招半,谓之“程咬金三斧”,抵得住就可入英雄榜,否则就只能做无名小卒。“三斧”也用来形容人资质不佳,只会点入门功夫。

“咬金”在益阳还单独当动词、形容词用,表示争吵、吵架,以及喜欢吵架、不讲道理等。如“你这个人太咬金哒!”“我懒得跟你咬金!”“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咬金”;而“他们两个人咬起哒”,是说他们在对着干,互相不服,较劲。

《山乡巨变》:“邓秀梅问‘菊咬筋是什么人?’”“菊咬筋”大名王菊生,是一个比较难缠的人。对比较难缠的人,益阳人会给他取个小名,叫“某咬金”“某某咬金”,与叫“某痞子”“某某痞子”用法相似。这一用法应该写为“咬金”,写成“咬筋”是没有打通这个词与程咬金故事的联系。

顺带说一下,益阳人称小虫子为“ηàηà几”,这个“ηà”写出字来就是“咬”。之所以称虫子为“咬咬”,就因为在过去那种环境里虫子一直困扰人,防不胜防的咬人。

惧诛

“惧诛”一词,在益阳含在“吓得惧诛一样”的表达里,许多人会讲,但不知道“惧诛”是哪两个字。“惧诛”有一个很文雅的来历。

北宋大文豪苏轼贬居海南时写过一本寓言故事《艾子杂说》,其中的艾子为苏轼自况。其中有一篇《蛤蟆惧诛》:艾子在海上漂游,夜宿一个小岛。忽然听到水下有哭声,好像有人说话,便注意听。只听得一个声音说,昨日龙王有令,凡水族有尾者要杀头。我是鳄鱼,因此怕杀头而哭,你是蛤蟆,没有尾巴,你哭什么?另一个声音说,我现在有幸没有尾巴,但担心龙王追究到我是蝌蚪的时候啊!这个寓言里表达“害怕杀头”的文言原文就是“惧诛”。益阳话用“惧诛”来表示极度恐惧,也用来嘲笑胆小怕事的人,对该典故的运用非常恰当。最早这个话肯定是文人讲出来的,只是如今好多人“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”了。

员外

益阳的民间故事里讲到有钱人,少有叫财主、地主的,而是叫“员外”。“员外”在古代本指正员以外的官员,全称为“员外郎”。员外郎简称“外郎”或“员外”,通称“副郎”。将地主豪绅称为“员外”,在口语里用得很早,旧小说、戏曲里多是这样用。元·李行道《灰阑记》第二折:“不是什么员外,俺们这里有几贯钱的人,都称他做员外,无过是个土财主,没品职的。”

三国魏末始置员外散骑常侍,晋初又置员外散骑侍郎。南北朝时,又有殿中员外将军、员外司马督等,都在官名上加有“员外”。隋开皇六年(568年),在尚书省各司置员外郎一人,为各司次官(副职)。唐、宋、辽、金、元、明、清沿其制,以郎中、员外郎为六部各司正、副主官。号为“员外”,实已在编制定员之内。唐制列在六品,明清已升为从五品。

明、清两朝的后期,员外郎为一种闲职,不再与科举相关,而渐渐和财富联系在一起,只要肯花银子,地主和商人都可以捐一个“员外”来做。因而,人们就直接用“员外”来称呼有钱人。

相公

相公,第一个被如此称呼的是曹操。操以丞相封魏公,故有此称。像西汉丞相,封侯而不封公;东汉三公不封侯者甚多,都不能当此称。魏末司马昭以丞相封王,则称相王。

清·王应奎《柳南随笔》卷二:“古称秀才曰措大,谓能措大事也,而天下之能措大事者惟相,故又呼秀才为相公。”措为处置、处理之意。明清时期,秀才专指府(或直隶州)学、县学的生员,是通过读四书五经而进学者的专称。不论年龄,应童子试的都称童生。若县、府、院三试录取,进入府学、州(直隶州)学或县学的,称为进学,通名生员。封建社会,妻子称丈夫为相公,社会上称读书人或上流社会的年轻人相公。旧社会还称男妓为相公。新社会后,“相公”多用为贬义,被呼为“相公”者,多为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之徒。

麻将在玩牌过程中,牌拿多了(14张牌)叫大相公,拿少了(12张牌)叫小相公。这有两个来历:一、“相”有“看”的含义,如相亲,牌错就不能赢了,只能陪别人继续玩下去,看着别人赢;二、相公是旧时对宰相的敬称,也同时有“绅士”含义,这种人应品格高尚,乐于帮助他人;牌数不对,自己不能赢,就陪着别人打,帮助别人赢,这样很“高尚”吧。于是,对手挖苦他为“相公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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